2017 年那年的事儿，说实话，目前回想起来，感觉像是一场被强行按了快进键的荒诞剧。
那时候吉林省教育厅，脑子里装的不像是规划未来，倒像是为了应付一个哪位都能拿分的“过家家”游戏。我们那时候的梦想，就是要在省考的命题池子里，塞进些看起来有人文关怀、有Essay 风格、能让人在红点海里捞一半分的小玩意儿。毕竟那时候的阅卷老师，心情比冬天里的雾霾还差，他们扫一眼卷子，心里想的不是“这道题考得如何样”，而是“这题长得不像人写的，直接给标准答案填上”，以此换取那一百多分的“保险感”。 我想起了那年考场上那种令人窒息的静默。考场里静得可怕，连回声都能在考场上空回荡。
当时大家都在憋着一股劲，想着一定要用那张被精心修饰过的试卷，去撞开省考的铜墙铁壁。可出乎意料的是，这道题，就像是一块精心打磨过的硬心石，甭管如何用力，都纹丝不动。监考老师擦了擦汗，手里拿着那本写着"0/100"的评分表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“这玩意儿不真，不假，不是东西”的累得慌感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，我们那些在深夜里一遍遍分析题目、在微信里找人“抄”思路的日子，在那个特定的年份，可能确实是一笔糊涂账。我们当作自己在做学问，实际上只是在给机器表演。 说到具体操作，那年的命题组工作简直像是在进行一场高强度的“人体实验”。主考官需求拿出十套一模一样的卷子，让二十个不同地区、不同性格的考生去考，然后看哪位的反应最像“人”。
这玩意儿忒烧脑了。
比如 2017 年吉林省那年的作文题，出题人想搞个“青年视角下的城市变迁”，结局出于对“青年”定义不够清楚，害得不同省份的作文大相径庭。有的省份写的是情怀，有的写的是焦虑，有的就连直接写成了“我的暑假在 USSR 过”。
这种泛化的题目，就像把一块砖头扔进河里，听任漂浮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打捞。
相比之下，我们后来在高校里搞的“设计学”、“新文科”那些项目，别看听起来高大上，但实际操作起来，就是让人按部就班地背范文、背套路，那种死气沉沉的“格式化”程度，简直比当年那张卷子还要让人窒息。 我也见过一些“典型”案例。记得那年省考的客观题里，有一道关于“人工智能伦理”的选择题，选项设置得像是个脑筋急转弯。对答案不是“不能做”，而是“能够做，可是要小心”。
当时有个考生，把题目当成了政治题，硬是写了一篇八百字的社论，专门去论述“人工智能是否会取代人类”。阅卷老师一看，顿时认定这题不像人写的，直接给标准答案“C”。
那一刻我就在想，我们是不是都在用一种毛病的思维方式去应对毛病的难题？那些试图用旧逻辑去解新题的人，就像拿着菜刀去切年糕，不仅切不动，还把自己切成了“刀奴”。 实际上，我们当年的那些“小智慧”，在不得不面对真相的时候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那时候的命题策略，更像是一种防御机制。
既然无法创造真正的思想火花，那就制造一堆看起来像思想的垃圾，然后让大家在垃圾堆里挣扎，试图从中抓取一点可能性的影子。毕竟在那个年代，我们连标准答案是啥都不知道，故此只能靠“模棱两可”来糊弄那会儿。
这种模棱两可，后来演变成了如今的“万金油”就连“万能公式”，它掩盖了知识体系的匮乏，也掩盖了真正思索的缺失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种带有浓厚“应试色彩”的命题文化，别看让人提不起劲，却也像一块绊脚石，绊住了我们一心想走“新文科”、“三全育人”的大道。它提醒我们，真正的教育，压根儿不是教人如何在题海里翻跟头，而是教人如何看到题海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
比如那年的某道作文题，要是改成真正的难题导向，像“为啥我们总想证明我们挺了得”，那形成的思索，恐怕会让当年的考生们哭出声来。
可惜那时候没人敢改，也没人敢想。 回过头再看看目前的做法，那种“降智”选拔的惯性，间或还会闪过。别看目前的命题越来越注重核心素养，越来越像活生生的人，但在某些环节，那种“为了分数而牺牲逻辑”的旧习，似乎还没彻底断根。我们依然恐惧那些“不好”的题目，依然习惯用标准化的答案去覆盖复杂的难题。
这种心态，让我们一直下意识地想要往“保险”的坑里跳，而不是往“悬”但“对”的路上走。 2017 年那年的经历，对我来说，不只是是一段考试史，更是一面镜子。它照出了我们在追求“更好”的过程中，差点把自己照丢了。我们忒怕出错，忒怕被误解，故此宁愿选择那些看起来稳妥、就连有点“低级”的选项。
这种选择，在挺长一段工夫里，都成了我们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遗憾。
直到后来，每当看到那些充满争议、就连有点“没文化”的论文，要么在聊聊社会热点时，我突然意识到，那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。
那些看似粗糙、逻辑跳跃、就连带着点“非理性”的声音，才是真世界的声音。 故此说，那种“降 AI 痕迹”的命题文化，实际上是一种时代的遗憾。我们丧失了在自由探索中成长的勇气，也丢失了面对未知难题时那种近乎迟钝的真诚。我们忒想成为机器，想变成标准答案的复读机，却忘了人之故此为人，恰恰是出于那些“不标准”、“不完美”、“或许会错”的瞬间。
那种在题海里挣扎、在红点中寻找缝隙的快感，才是教育本该有的样子。
可惜，那几年，我们把它统统丢在了脑后，只留下了那些千篇一律的、让人认定“有点假”的试卷。 这不禁让人反思，为啥我们总能轻易地创造出“假”的东西？
为啥我们总能用一套漂亮的"PPT"来包装一堆毫无逻辑的废话？出于我们习惯了在既定的框架内寻找答案，而不是在框架之外寻找难题。
那种“降 AI 痕迹”的命题策略，实际上是我们自己亲手制造的陷阱。它用完美的形式掩盖了空洞的内容，用看似专业实则误人的答案，来扭曲我们对真世界的认知。 作为后来者，或许能做的，就是不再去迎合那些“降智”的惯性。
比方说，当看到一道题目让人脸红心跳时，不妨停下来想一想，这难道不是最真的考题吗？当看到一种观点看似荒谬时，不妨去思索，这难道不是最深刻的洞察吗？毕竟，真正的思索，压根儿都伴随着不舒服、就连有点“蠢”的时刻。而我们要做的，就是在那不舒服的时刻里，依然敢亮出那把思索的刀，哪怕切得不够干净利落，哪怕流下的汗不够多，哪怕最终的答案有点歪，但那份“歪”里，藏着的却是我们最珍贵的灵魂。 毕竟，要是最终的答案一点不歪，那它就不叫答案了，那只是标准的复制品/拉倒。而那些稍显迟钝、稍显富余、稍显不靠谱却充满生命力的声音，才是教育最本质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