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刷新闻，我总认定那些说要把 AI 搞成“通用助手”的推文，读起来像极了十年前的 AI 规划。目前的技术已经敢说能跟老师傅学手艺，能跟某些员工打赌哪位更会拧螺丝了，但真正让企业尖叫的，不是那些宏大叙事，而是一个个能把“幽灵”拉进办公室，却死活改不掉它的胡言乱语的横向实验。咱们Cut Report 最近两三年搞的这个调研，就纯属是怀着点凭吊的心情，去翻翻那些还在襁褓里的产品，聊聊哪位在死磕，哪位在硬撑。 最让我心里发毛的，不是他们居然敢发这种玩意儿，而是他们如何把“不完美”当本事。就像某些做智能客服的，明明知道大模型会劲要过 3 岁小孩，还是硬要把这种只会断句、逻辑乱飞的爱马仕对话框摆给老板看。结局呢？我在后台跟他们试玩，发个“你好”它就回复“收到指令，请下达具体任务”，发个“我想买苹果”它就一本正经地列出一堆行业报告，最终还得我拿着鞭子抽它，它才肯说：“哎呀，我理解您是想听结论了。”这种尴尬，比直接挂电话还难听。 再看看那些号称能“翻译”的，我确实服了。有些产品能把“今天的天气如何样”翻译成中文，结局不是“今天天气不错”，而是翻译成了“关于今日气温变化的心得体会”。再比如某些 OCR 识别本事，能把乱码识别得像个“智能”员工，手工人核对半天，旁边早就有人启动教它如何背诗了。
这已经不是技术难题了，这是把“工具”当成了“人话”。它们忒懂“版本管理”了，哪怕你把参数改个“极简模式”，它还是得按部就班地输出长篇大论，生怕漏了个标点符号，生怕它不够“专业”。 说到这种“神技”，Cut Report 最近发现一个怪的现象：那些大厂出来的项目，往往非要把这种“不完美”包装成 PR。
你看那个啥“超能翻译”，它把一句方言翻译成了文言文，还配了个二维码让你去扫，说着“这是我们的文化传承”；那另一个翻译类项目，居然能顺带把“人类语言”也翻译出来，声称这是“全人类通用的”。听着挺高大上，实际上是想让投资人认定“哇，我们的 AI 如此牛，连老祖宗的语言都懂”。 再往深了想，这种“胡说八道”背后，实际上是资本在玩弄一种叫“过度承诺”的把戏。他们知道，只要让用户看到这些酷炫的演示，就能骗过焦虑的客户，就能让董事会认定这个项目是值得投的。
哪怕它只是个只会背单词的复读机，哪怕它生成的代码在本地跑一次就崩溃，只要装作“已经上线”，照样能拿奖金。
这种“把烂苹果当蜜饯卖”的基因，在那些刚刚起步的项目里，显得尤为滑稽。 说到具体数据，得先说句大实话。就像我上个月跟一个做智能报表的项目碰头，他们给老板拍胸脯说，他们的 AI 能帮财务部门把报表生成速度从“分钟级”压缩到“秒级”。结局测试时，我发现它生成的第一行数据全是“2024 年 Q3"，再后面全是“，财务部门建议..."。它连根本的“数据支撑”都懒得给，全靠猜。要我说，这种“编个理由”的本事，还得在招聘时问问用户是否记得加粗那行“纯属推测”的备注。 换个角度，这种“硬撑”的心态，实际上也是项目生命力的一种体现。大量初创团队就是喜爱这种“就算蠢也装智慧”的劲儿。他们认定，只要能在客户面前摆出一副“我正在思索”的表情，哪怕脑子确实转不过来，起码显得专业。
这种“自我触动”，有时候比真本事更有杀伤力。
毕竟，哪位还没个想“我能不能把 PPT 再改得完美点”的念头？ 自然，也不能彻底否定有“真本事”的项目。有些团队确实是在做苦活累活，比如专门处理那些长得像乱码的扫描文档，要么把各种格式的 OCR 做成一个能自己纠错的神经网络。
那些项目能真正解决实际难题，像把一堆散乱的信息变成一张有条理的图，那还是值得高兴的。只是这类项目往往出于忒专注细节，被那些只会“广撒网”的 AI 项目给 overshadow 了，成了那些“别看大但没用”的配角。 总而言之，这个时代的 AI 项目，最让我不解的，就是它们忒懂如何把“不可能”变成“已实现”。它们知道，用户最怕听到的是“这是未来的样子”，而不是“这是目前的样子”。
故此，各种“通义”、“通义”、“通义”的口号，那些“通用”、“全能”的瞎话，成了项目包装的标配。
毕竟，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，用户更想要的，不是确实“全能”，而是被“掌控”的那种感觉。 最终聊聊这些项目背后的逻辑。它们似乎都遵循着一条隐形的“进化路线”：先卖个壳子，再卖个功能，最终再卖个“理念”。
比如先告诉你“我们能让文档自动排版”，再告诉你“我们还能自动关联数据”，最终推演出一个“未来的办公生态”。在这个过程中，那些真正能改得动文档、能帮人省下工夫的人，往往是最好办被边缘化的。出于他们忒“坏”了，忒“实际”了。 故此，对于那些还在大干快上、试图用“高级感”掩盖“低级毛病”的项目，我认定还是保持点敬畏比较好。
毕竟，在这个充满了“通义”、“通用”、“通义”的世界里，能保持一点“不完美”，或许才是人类独有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