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这事儿,说白了就是一步步把脑子里的想法,变成外面能看到、能摸拿到的东西。你试着去回忆一下,那些你那会儿熬夜改代码要么跑参数的时候,心里有没有那种“哇,我仿佛做到了”的成就感?科研不是像写剧本一样,先把大纲写好,然后接着往下写,它更像是在野地里开荒,你挖一个坑,看看土里有没有东西;挖个没结局,再换个方向。也不管是不是“起初”,你是不是每次都从最宏观的那张地图启动看,实际上大量时候,你是从那个让你认定慌乱的第一个报错信息启动的。
那种感觉就像你刚学骑脚踏车,前面是路标,后面是师傅,有时候摔倒了,师傅反而教你如何摸地,而不是让你再读一遍说明书。 咱们分阶段来讲,实际上就分成了几个明显的坎儿。最前面那步,一般叫立项要么开题。
这一阶段你实际上是在找方向,就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找灯塔。你手里拿着一个不清楚的灵感,试图去问那个已经死去的、要么目前还在里面转圈的大佬:“嘿,你想做这个吗?要如何做?”这时候你大约率不会用那种宏大的词汇去包装自己,而是带着点自嘲的幽默感,可能会说:“这人真忙,我连个具体的课题都还没想明白,先找个青椒的笔记看看,这算不算个项目?”然后你就启动发推文、搞众筹、找导师,这时候你会发现,实际上大量人根本就没打算确实做下去,你就是在给那些想尝试的人送外卖。等你终于等到一个点头,要么拿到一个立项批文的时候,那种经历绝对比看一百篇文献要震撼得多。 一旦立项,你就进入了“熬年头”的阶段。
这一步最枯燥,最磨人,就像你在马戏团里练根本功,每天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在磨。
这时候项目还没启动动手,你实际上是在把脑子里的想法,翻译成成人在工厂流水线上的标准动作。你会搞各种各样的实验设计,有时候会为了一个数据点,跑三四十次重复,要么把参数调成奇怪怪的值,然后一个个去试。你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“意外”,比如系统突然崩溃,试剂没效,要么工夫不够用。
这时候有些同行会建议你:“别慌,这是正常的,再坚持一下。”实际上这话他们自己心里没底,往往就是他们自己又拖了几天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陷入一种自我质疑,认定努力是不是白费了,要么团队是不是散了。但这时候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持续干活,哪怕每天只干了四小时,也比坐在沙发上哭要好。 进入正式执行阶段,也就是干活的时刻。
这时候你会发现,立项时的盘算根本用不上,有时候你就连要推翻之前的设想。你可能会为了一个指标,去搞三个月的对比实验,结局发现数据忒干净利落了,彻底不符合预期,便你只能换个思路,要么干脆把这个路给堵死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“卡点”,比如服务器买不动了,软件坏了,团队有人离职了。
这时候大量人会选择跑批,也就是用数据讲话。你会把数据跑出来,看看是不是那个参数有难题,是不是数据清洗得不够彻底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发现,原来你的模型确实不够好,要么你的假设实际上错了。就连有时候,你可能要在数据的海洋里摸鱼,顾左右而言他,表面工作挺忙,实际上在想如何在截止日期前交出一份合格的报告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认定,实际上科研也不是非要把数据搞得一塌糊涂才叫成功,有时候少一些数据,多一些人情的温暖,也更有意义。 到了后期,你才真正启动享受“看结局”的感觉。
这时候数据启动有了意义,每一个数字背后,都藏着你无数个夜晚的思索。你可能会拿着数据,要么拿着图,跟那些还没拉倒的老同事炫耀:“你看,这个结局居然出来了!”这时候你会发现,实际上前期的那些纠结、那些黄了、那些加班,全都化作了目前的成果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忍不住想哭,出于所有的眼泪都化作了今天的喜悦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发现,实际上科研并不一定非要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发现,有时候,只要数据跑通了,只要结论能被重复,就已经充足。 最终,这一阶段不只是是汇报,更是总结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发现,实际上大量项目从一启动就是走偏的。你为了赶进度,牺牲了质量,最终发现实际上大量地方根本做不了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悔得慌,认定自己是不是忒急功近利了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想,实际上科研也不是非要把所有东西都完美了才能启动,有时候“差不多就好”也是一种境界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发现,实际上大量项目并没有真正终止,只是暂时停了一下。
这时候你可能会想,实际上科研也不是非得要做出啥大文章,有时候,只要你坚持了下来,哪怕最终没中标,哪怕最终没发个大新闻,这也是一种成功。 总的来说,科研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。你一辈子不会知道下一站是啥,但你一定会遇到大量人,有送你的人,也有把你拉下的人。
有时候你会认定自己在胡闹,有时候你会认定自己在坚持,有时候你会认定自己在傻屌。但这都是正常的,出于只有这样,你才能在那条路上走得充足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