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培训研发项目这事儿,说白了就是让一群平时看繁华、爱搞鬼的孩子,突然学会如何像老师一样教人。别认定这听起来有点荒谬,实际上咱们幼儿园早就启动搞这个了,只是那会儿像那会儿一样,大家各自为战,啥“大师班”、“个案研讨”、“跟岗学习”,全是那会儿老师堆出来的经验,今天哪位也不管哪位,录听课没听过,公开课没上过,上的是那种“我认定我讲得好”的自我感觉良好。 项目刚启动的时候,大家最头疼的实际上是“如何把教育理论变成小哥们儿能听懂的方案”。
那会儿我们总喜爱用那些高大上的概念,比如“深度学习”、“最近发展区”,结局一讲出口,孩子听得云里雾里,还得我们反复解释。
后来发现,孩子们最管用的工具是“游戏”,最听得懂的语言是“儿歌”。便我们启动尝试用这些,比如每次教研会,就不讲大道理,直接拿一个绘本要么一个小玩具,问大家:“哪位能用这个玩具找到故事里的坏人?”那一刻,大家脑子里才真有东西了。 这过程中,最大的阻力实际上就是“怕自己教得不好”。
那会儿那种“只要我来了,我就务必把课讲得完美无缺”的心态,我们慢慢改了。目前只要孩子有难题,不管是大班还是小班,不管是有经验的教师还是新来的实习生,大家都会坐下来,拍拍手说:“别慌,我们来看看如何解决。”这种“共同想办法”的氛围,比那种“我讲完了吧”的独白式教学,要来得实在多了。 数据讲话,效果确实明显。
那会儿一个项目终止,我们往往要半年才能看到一点点变化,比如孩子会不会搭伙,会不会愿意分享。目前这个新打法,一个月就能看出来。
比如我们在“社区守护”这个主题里,那会儿孩子们把社区当背景板,目前只要让他们去社区里找个不同的动物,他们就能启动探索了。一个月后,我们在区域活动里看到,那种死气沉沉、只有玩具和书本的角落,突然变得繁华多了。有的孩子把自己家里种的花苗搬过来,有的孩子拿着放大镜观察蚂蚁如何搬家,他们眼里有光了,这是那会儿哪位教出来的? 自然,这条路不是走得忒顺的。一启动就有个死胡同,就是老师一上来就收走了孩子们的玩具,拉着他们做秩序井然的排队游戏。结局孩子们不爱理了,认定你这是在“制造纪律”,而不是在“学习规则”。
后来我们意识到,规矩不是被命令出来的,是被玩出来的。便我们改行把“排队游戏”变成了“小小超市管理员”,孩子们自己制定规则,哪位来收钱、多少钱、收银台在哪,都得自己合计。结局孩子们不仅愿意参与,就连还能设计出一套二选一的游戏流程,这比任何老师都管用。 还有一个细节,就是“反馈”这块。
那会儿我们总认定听了课就是听了课,老师点头就是懂了。目前我们知道,反馈务必是给孩子听的,是给孩子用的。
比如每次培训后,我们不再说“大家记得回去写教案”,而是直接拿出一个真的、有瑕疵的教案,让孩子选一个最难的句子改一改,然后展示给其他老师看。
那种“我也能改错别字”的成就感,比啥都强。 说到底,幼儿园培训研发项目,最大的成功标准不是看报告做得漂不漂亮,而是看孩子是不是确实变了。
那些曾经只会哇哇大哭、只会追着人跑的小不点,目前不仅能自己玩沙建堡,还能在积木里搭出未来的图纸,在故事里演自己的童话。
这种变化,是任何漂亮的课件、再多的理论堆砌,都换不来的一点点真。 这个项目下来,我最大的感触就是,教育不需求啥惊天动地的壮举,它就藏在每一次孩子主动举手、每一次老师蹲下来倾听、每一次我们一起把规则玩出花样这些琐碎的日常里。
只要咱们不端着,不把标准设得忒高,只要咱们愿意停下来,把注意力从“如何讲课”挪到“如何让孩子学会”,那些原本看似遥不可及的教育目标,指不定就在明天孩子嘴里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