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 年那个夏天，整个互联网都在喊“造轮子”，但真正能喊出第一声的人，大多还在海投简历的路上。
那时候最潮的词是“万物皆可 AI"，我实际上连那个概念都没听懂，只认定看着满屏幕的提示词和模型，心里头跟看天书似的。直到和哥们儿嘟囔，我们为啥还没出产品，终于有人吐槽说：“别在那拼概念了，目前用户要的是个能真事儿的助手。”这话点醒了我。 实际上那时候我们并没有造啥超级智能，我们拼的是把 piece of shit 的东西收拾干净利落，顺便塞进框架里。
那个叫 piece of shit 的框架，实际上就是个能跑通闭环的 MVP。2017 年最流行的就是那种针对具体场景的 AI 工具，比如帮人写代码、写文案、就连帮你整理一下家里的文档。大家认定这玩意儿能成，出于它看起来像个工具，不像个黑盒子。我当时就是抱着这个念头入局的，想着只要能把某个小功能做深，剪个好办的视频，就能在某个垂直圈子里活下来。 那时候的市场环境实际上挺有意思，所有人都在抢赛道，但极少人愿意从边缘切入。我发过那个产品原型，结局被公司直接砍资，理由是“方向忒死，落地难”。
这话我听了挺郁闷，但也没走。毕竟当时哪位也没法判断哪天就会爆发，最现实的就是现金流。
那时候我们连如何算都不清楚，只能流水地跑。
好在后来那个产业链慢慢拼凑起来了，算法、算力、数据成了新的资源，我们终于搞明白了如何把这玩意儿用进去。 说到具体的执行，那时候我们就没打算搞啥高精尖的大模型。我们只需求一个能听懂你讲话，就能听懂你文字，就连能听懂你语气的工具。
比如把某个行业的知识像知识树一样分层，一边给用户喂数据，一边让模型自己去学。
这种基于反馈的学习速度，比刷了几十句“你好”要快得多。记得有一次，我们帮某个小厂做了个客服机器人的原型，它居然能根据用户的情绪微调语气，把投诉转成解释。别看功能不大，但那一刻我想通了：AI 的价值不在于它看起来多了得，而在于它能多大程度地帮人把费事事解决。 那时候的数据获取是个大难题。全网都是垃圾数据，并且都是静态的，如何让 AI 学会如何处理它？我们花了大量工夫做数据清洗和特征工程，就连写了好几个脚本把某些公共领域的文档整理成结构化数据。数据不好的时候，我们就会认定没戏，但好数据来的时候，模型又突然变智慧。
这种不确定性反而成了我们最大的乐趣，每次看到模型突然给出个远超预期的建议，那种成就感是任何大厂的 Alpha 测试都给不了的。 不过说实话，那时候做这些事件确实挺累。我们每天花几个小时去跑评测、调参数，有时候得把模型跑得像发烧一样，才能找到那个那个最接近人类直觉的参数设置。
那时候认定技术离一般/平平人挺远，但慢慢地发现，真正的高手不是写出代码的人，而是能把代码变成“有用东西”的人。我们就连启动钻研如何让模型能记住对话，如何让它在长窗口下不遗忘上下文。
这些细节拼起来，实际上就构成了一套整个的知识体系。 后来机缘巧合做了个类似的产品，结局发现阿里的大模型突然火了，那简直跟做梦似的。但有趣的是，我们自己的模型实际上也没比他们差多少，就连在某些特定任务上更稳定。
这说明啥？说明技术红利不是哪位先拿到哪位就赢，而是哪位能把技术转成实际价值哪位就能赢。
那时候大量人慌了，认定都是大厂的功劳，实际上说白了，那会儿玩实验的时候哪位也没想过会有这个结局。 目前回头看 2017 年，那个时代别看被大量人诟病炒作过，但确实留下了不少痕迹。它教会我们，技术不是用来炫技的，而是用来解决难题的。
那时候我们没做那么多漂亮的大模型，却把大量具体的、实用的功能做到了极致，比如智能摘要、辅助分析、情绪识别这些。
这些功能目前看起来不起眼，但在当时，它们就是那个时代最锋利的武器。 自然，那时候的项目做出来，并不一定是爆款。大量项目上线就凉了，大量团队解散了。但正是这些看似黄了的经历，让我们积累了大量经验，也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：创业不是画大饼，而是种地。你需求耐心的观察，迟钝的尝试，就连是大量的黄了。
那些在 2017 年留下的痕迹，就像埋在泥土下的种子，别看没立马发芽，但等到某个节点，它们可能会长成参天大树。
那时候我们没想那么多，只想把那个小功能打磨好，让它变得好用，哪怕它只是个小工具，只要能帮到人，就是有价值的。 后来我也试着去理解那些大模型是如何做的，才发现它们背后也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和训练策略。别看我们没有彻底复刻，但那种通过数据驱动、通过反馈优化、通过迭代升级的思路，实际上是一样的。我们只是用更接地气的方式做了一些更具体的事。 故此，2017 年的互联网创业故事，或许就不在于我们造了啥惊天动地的大模型，而在于我们在那些看似枯燥的技术细节里，找到了连接用户和技术的桥梁。我们拼的是对现状的敏锐，对技术边界的试探，还有一点点对“有用”的执着。
那些被遗忘的片段，那些被砍掉的梦想，恰恰构成了我们后来走到今天的路。
那时候我们没想过要成为巨头，我们只想把那个小功能做好，然后把它卖给需求的地方。
这才是最真的创业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