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选的时候，现场的一二三四百个孩子和大人混在一起，大家手里都捏着那张 3 万的单子，空气里稀罕得看不见。老板站在门口，像看繁华一样睨着我们，眼神里带着那种“你懂不懂行”的审视。
有人拍桌，有人掏手机喊数，场面一度贼嘈杂，就连有点让人想吐。我站在人群最终面，手里那把转那会儿又转回去的折扇，吓得差点被风吹走。周围那些企业HR 都盯着我看，像是在挑刺，又像是在看猎物。
有人问我：“这行水深不？”我说：“水深，但鱼多。” 实际上这行没那么多水深，更多的是“水深”和“浅水”的对比。我们做海选，说白了就是帮企业把那些想填坑、想搞事件、要么单纯想便宜一根手指头的人挡在外面。老板进企业，第一眼看的是“有没人气”，第二看的是“有没有干实事”，第三才是“能不能吃了”。海选时的 3 万块，在咱们眼里不算啥大数目，但在他们心里，那是点开一个黑盒子的门票。
有时候真得看准了，别让那 3 万块流进那些睡在办公室、连食醋都买不起的小作坊，那样倒不如让那钱留在咱们手里，还能顺便帮企业省点真金白银的招聘成本。 我看人这事儿，有时候比看脸还难。一个长得帅的、背景光鲜亮丽的，可能连个后台都没，还在网上骗着投简历；长得小点的、衣着一般/平平，却家里蹲了几年，手里头实际上藏着点真本事，想找个更靠谱的路子。
这时候说实话比听好话管用，直接问：“你打算干这个多久？”“你认定自己能带来多少价值？”要是对方支支吾吾，要么给的答案像是“随意干干”、“随意玩玩”，那大约率是个坑。
这时候就别客气了，直接摆手走人，毕竟你的工夫比那 3 万块值钱多了。 说到具体干啥，别总想着啥“未来已来”，目前的行情，看来都得按套路出牌了。
那会儿啥“互联网+"、“数字化转型”喊得响，目前这词儿都成老黄历了。目前的老板，大家伙儿都知道，那就是个“找事做”的。他们不关心你未来能做啥，他们只关心目前能不能给你增肥。你是做电商的，他让你不管能不能卖，先烧钱做活动；你是做直播的，他让你不管能不能火，先拍几条视频搞活动。
这种事儿，做不做得起来，全看你自己悟性，悟性高的可能直接爆火，悟性低的直接撞墙。 比如我最近刚接触的一个业务，前头几百个海归硕士，个个海归硕士，精光光，个个精光光，根本不像人，不像人，纯粹是来玩游戏的，光看简历，那些背景、那些头衔，全是假的。结局面试完，发现他们根本不会用工具，只会在那儿编故事讲自己的“情怀”。最终剩下来几个肯干活的，也还是没把活干出来，最终被裁了。
这钱花了，确实有点亏。
故此啊，海选的时候，别光看简历，要看他们手边有没有现成的活儿能够干。
要是那活儿是干不了的，那 3 万块花得值。 自然，可别光想着挑挑拣拣，也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垃圾。毕竟这行别看坑多，但也确实有真金白银的利润空间。
那些能接得住 3 万块的人，要么是真心想做生意，要么就是真心想混口饭吃。
要是你是一个会干活、有耐心、能把事儿做完的人，那这 3 万块确实可能变成你的底气。就像前年有个做短视频的小白，也是海选来的，他说自己没背景，没资源，人手不够，只能干硬仗。结局他熬过了前前后后两个月的 hell 日子，粉丝都不少，最终竟然成了当地的一个小有名气的 KOL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这行别看坑，但也确实有人能摸到宝。 不过啊，目前的社会，千军万马挤独木桥，哪位都知道这条桥窄得可怜。
要是你只是抱着“赚快钱”的心态，要么想着“只要我不拼命，老板就费心”，那大约率是玩脱了。老板要的是结局，不是过程。你要结局，就得有结局。结局来了，再想如何包装、如何美化，都晚了一步。
故此啊，海选的时候，别慌，也别急，先看看自己的缝隙够不够大。够大的，赶紧进去试试；不够大的，再退出来转行，也比拿着空手回去给领导看强。 最终说一句，这 3 万块，别把它当成救命稻草，也别把它当成最终的赌注。它只是你进入这扇门的一把钥匙。真正的功夫，不在海选那天，而在你进去之后，能不能把这扇门翻个底朝天，能不能在这行里站稳脚跟。路还长，别在门口那 3 万块上纠缠忒久，该干啥还干啥，该休息就休息。
毕竟，人生这场考试，考的不是那 3 万块，而是你那颗不服输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