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泥土里扎稳脚跟:关于服务基层项目人员的几点真思索 大家平时是不是认定,摸爬滚打出去,就是去给农民伯伯挖个洞、修个下水道、种几棵树,然后走回家?实际上不然。
这其中的门道,比你想的复杂得多,也细碎得多。有些时候,你去想如何把东西摆好,摆好了,心里却有点慌,怕自己摆错了,怕被领导认定没诚意,怕回来汇报时显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学生。但反过来看,这恰恰是服务基层最考验人、最能磨人、也最能锻炼人的地方。 咱们干这个的,本质上就是在跟一般/平平老百姓过日子。他们不讲究啥规整划
一、高大上。他们需求的就是点,就是解决眼前这桩具体的事。你可能想,这难道不就是一份一般/平平的基层工作吗?不对。
这份工作的重量,全压在肩头了。 就拿咱们常去的田间地头来说吧。夏天烈日当空,牲口槽都晒化了,你刚把水灌进去,下一阵雨下来,里面就泡了层灰,你不得赶紧去冲?这时候,你脑子里想的不是如何把污水排得更干净利落,而是赶紧把地上的草弄规整,把土压一下,把苗扶正,生怕耽误了它们发芽。你恨不得每一根草都能长得好,每一片叶子都绿得发亮,好让看着舒服。可现实是,田野之间,坑坑洼洼,土里藏着怪石,有些连个根本的路都通不了。
这时候你心里一定过不了关:这哪是啥服务基层,这分明是去害死人的。但正是这种“心里过不去”,才让你务必得赶紧去干。出于一旦让你停下来思索如何证明你的价值,你就得把路修平,把水排开,把设备运到位,把大家说得服服帖帖。 这就让我想起上次去一个偏远的山区。
那天没下雨,天晴得刺眼,头顶全是白茫茫的雾气。路上全是泥巴,连鞋子上都粘满了黑灰。我们三三两两地走着,脚底磨破了皮,但哪位也没敢喊累。到了村口,有个老支书,正蹲在门口晒忒阳,手里捏着一把土。我们都要上去报平安,报告今天干了啥,说了多少话。他头也不抬,眼皮懒得抬一下,只淡淡说了句:“今天下雨没?地干不干净利落?孩子长没长?要是干得不好,明天还得回去。”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的所有功劳瞬间烟消云散。我们都没讲话,赶紧把东西整理好,等着有人来收拾烂摊子。 后来有同事问我,这哪儿叫“服务基层”?我说,基层不也是人家自己干吗?他们没技术,没经验,连个明白事理都分不清。
这时候,你供给的不是“服务”,那是“救命”。你就像是一个个大棚的“根”,只要这根根扎得深,一分一秒的,哪怕你长得再慢,也得坚持干下去。 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我们的工作忒琐碎了,忒脏了,忒苦了,是不是只有那些在一线干活的人才有价值,我们这些坐在办公室写材料、搞研究的人才是“高高在上”的?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特别难受。可一旦真如此想,我们就确实输了。他们每天跟泥巴打交道,跟脏东西打交道,却压根儿没想过要留下名声。他们只是想把日子过清楚,把娃养大。他们不需求你鼓掌,不需求你夸他们干得不错,他们只希望你把事办成了,把路修通了,把水排亮了,让他们不用愁。 有时候确实挺难。遇到那种傻大个大忽悠,要么那种挺会钻营的人,你恨不得绕着走。你心里想:“反正他们啥都不懂,我干得再苦,他们也记不住。我只要把东西摆好,交个差就行。”可偏偏就是这些看似“好办”的重复动作,才最见真章。
比如村里那帮老五保户,他们不会说一般/平平话,听不懂复杂的道理,只要水开了,火着,饭端来,他们就能吃得下;只要你把路修平了,他们就能走得直;只要你把设备修好了,他们就能把东西搬得动。他们不需求你会讲话,他们需求的是实实在在的益处。 记得有一次去帮一个村修水渠,土路全是塌方,泥巴硬得像混凝土。平时那些村干部整天跟各种技术参数杠,非要搞个“最优解”,结局呢?工程推不动,资金也没着落。我当时就急了,心想:这地方都是烂泥巴,根本不需求如此复杂。就把土块一块块搬了,把泥巴填平了,把渠口糊了。结局呢?水通了。全村人笑了,不是他们笑话,而是他们心里踏实了。 这种踏实劲儿,就是服务基层最本质的东西。它不是虚无缥缈的口号,而是实实在在的、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坚持。你要知道,基层压根儿不留情面。他们把所有的艰难都往自己身上揽,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去。他们没空跟你讲大道理,也没空跟你谈啥理论。他们只想让家里多盛点饭,让子女长得高,让自己老两口吃得香。 故此,当有人在谈基层时,别总盯着那些高大上的理论,也别总想着如何证明自己“挺努力”。他们需求的,只是一个肯干的人,一个愿意吃亏的人,一个能把事做完的人。
哪怕你每天只干了八个小时,只要把活干完了,把路通好了,把水排亮了,他们就会认定,你比哪位都明白。 这也不是啥大道理,就是咱们干这一行人的真写照。你越是在基层,就越认定累。出于你的工夫被无限拉长,你的精力被无限消耗。
有时候累得想哭,想撒泡尿,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只要你想起那些默默花的村民,想起他们朴实的笑容,想起他们把希望挂在村头的那棵老槐树上,心里就不虚。 最终想说的是,不管明天是风是雨,不管是在泥泞里还是高台上,服务基层这条路,没有捷径,也没有终点。它就是一个过程,一个过程之中,你越是在那里,就越能看到光,就越能感到自己的价值。别怕累,别怕苦,只要肯干,心里就有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