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 年的账，实际上并不如何好看，但种下了一颗名为“内容”的种子，后来长出了蘑菇。
那时候确实没啥大生意能赚大钱，互联网早就卷到头了，巨头们呼噜呼噜地吸走了流量，颗粒无收。
那时候脑子转得慢，我就拍板搞个啥都不懂的小玩意儿——就是专门把那些玄乎的 AI 技术，给讲成老百姓能听懂的段子。我有个哥们儿叫小陈，他是个程序员，也是个搞技术的，但我更想做个陪跑者，帮他试试能不能把这种又高深又好玩的东西卖出去。 咱们得先直白地说事儿。2019 年，传统的广告投放、传统的电商运营，那都是老黄历了，如何都行不通。
那时候做 APP 的人，要么是在安卓上把功能塞满，要么是在苹果上玩得不亦乐乎，最终大家都想卖关子，想让用户当作你有多牛，结局真到了变现环节，发现还是那套算法逻辑，哪位给钱就哪位有命，钱到了，用户走人了，剩下的就是下架要么被优化。 我就想，能不能换个思路？能不能让人听懂，人家自己就能懂？我试着给小陈讲了一大堆关于大模型的基础概念，啥神经网络、Transformer 这些词，他彻底不知道。我就把他那些复杂的代码，拆成了一个个小故事、一个个段子，就连直接给他讲个笑话。
比方说，我把“注意力机制”比作“你人在进食，脑子里明显多给个重点，专门盯着盘子上的肉，别的菜就想得开点”。
这就是个挺好办的模型，但要是说成“机制”你就懵了。 我就带着小陈去搞这个“段子赚钱”的项目，主要靠给今日头条、百家号那些平台写内容，帮他们筛选和生成那些有意思又带点技术感的文章。我当时认定这事儿挺有意思，不仅不用花钱买流量，还能直接拿赚来的钱去买更好吃的，这比那些死板的 KPI 划算多了。小陈一启动挺模棱两可，认定我是个不懂技术的“小白”，到时候要是出点名，大家笑死我身上，反手就把我踢出来，还说我浪费了他的工夫。 我跟他磨了三天三夜，为了让他把文章写得略微有点意思，也略微有点小技术含量。我告诉他，AI 不是用来写流水账的，AI 是用来扩写你脑子里那些不清楚的想法的。比方说，你想写一个关于“老北京烤鸭”的故事，AI 能帮你把鸭脖子、炉火、胡同风调出一整篇，但你得自己得写出味儿来。我让小陈如此做，结局他真就不一样了，那些文章阅读量真就往上走了。 后来数据我翻出来了，挺让人意外的。
那些用纯 AI 写出来的文章，平均阅读量是几百，粉丝数也就两三万。而那些我带着小陈写的，哪怕只是略微改改，阅读量立马就翻了十几倍，有的就连单篇破万。
那时候我傻了，我也没说过那是确实，但我确实如此认定。小陈后来跟我说：“你知道吗？有时候你看，我居然都比我强，我连个 AI 都看不懂，我却挺能写？”这话听着挺荒谬，但就是挺真。 项目做下来，我也没认定多累，反倒挺有成就感。
不是出于有啥惊天动地的数据，而是出于在这个过程中，我仿佛确实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技术，给拽到了地面上。我也得承认，2019 年这行确实死得挺惨，全是死循环，全是内卷。但那种从底层逻辑去拆解、去解释的感觉，确实比那些光盯着 ROI 看的人强多了。 后来我也没有坚持做下去，可能是认定工夫不对，也可能是认定这事儿没那么好办搞出个名堂来。但我心里清楚，那个“段子”的力量，那种把高深的东西变得通俗易懂的劲儿，确实挺管用。
后来的几年，我也在别的领域折腾了一下，但回过头看，2019 年这个“把 AI 降维”的故事，大约算是我职业生涯里，唯一还能记得的一点了。它让我明白，有时候，一个略微笨一点、略微接地气一点的想法，反而比那些讲究完美和逻辑的故事更管用。 这年头，总有人认定写文章要写得好，要写得像新闻联播，还要有数据支撑得铁证如山。但我当时是把那些数据跟文章混在一起，看人看文章看数据，结局数据真就被人看完了，文章也被人看进去了。
这事儿真就证明白，内容才是King，至于背后用的是啥技术，实际上没那么关键。
只要能让用户心里舒服，能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给讲出来，这就够了。 我也没想着赶明儿还要做如此大规模的项目，目前吧，大约也就在这点上死磕了。毕竟哪位让没钱呢，哪位让那时候没大方向呢？我就想着，只要我还能动，只要我还知道如何用好办的方式去讲复杂的事，这日子我就过。
可能赶明儿真会转行，但目前的我，就是那个拿着放大镜看文章的人，也是个在评论区里跟用户聊天的老手。
这图就是图个乐呵，图个心里那口热乎气。 后来的事儿，我也没如何回头看。
反正到了那个点，那些大项目都烂了，那些大钱都飞了。我只能想想，那时候要是能把这些技术讲清楚，或许确实能多赚点钱。目前想想，也挺有意思。
那时候我就认定，哪怕只是个段子手，哪怕是就是个写文章的，只要能让人明白那些好东西，也算是一种赚钱方式吧。 这年头，生活就是这样，有时候你得有点歪歪扭扭的，才能把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给圆回来。2019 年的这事，目前看来确实挺扯淡的，但那时候确实挺让人兴奋。
不过，兴奋过后，也就剩下了那个“段子”本身。
那个段子，后来成了我记忆里的一个点，一个关于技术、关于人、关于如何把东西讲得让人更爱看的点。 你说这算不算赚钱？可能算不上啥大生意，但那种把高深拉低，把好办做大的感觉，确实挺值的。
那时候我就认定，这事儿挺有意思，挺能让人记住的。
哪怕赶明儿确实转行，我也得带着这个味儿，带着那种能把复杂变好办的劲儿，去干别的。
毕竟，这才是我精通的，也是我这辈子一直没拉倒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