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在宫崎县的片濑度假村，那家曾经被无数潜水爱好者评选为“亚洲最佳潜水企业之一”的女王俱乐部，突然发来一份名单，上面写着：明天给咱们镇子附近的老渔民们上的这 4 个班，全是针对“日系拟态型”和“澳洲隐形型”的专属课。我本来当作他们要搞啥高端探险，结局一看，全是啥“基础呼吸法”、“潜得稳”、“游得好”这种老掉牙的词汇。
说实话，作为在潜水圈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老鸟，第一次见到这种“只扫门前雪”的教学团队，心里咯噔一下：这哪是高端俱乐部，分明是来收学费的培训班啊。 说到这帮人到底在搞啥，得先说说他们那些所谓的“王牌项目”。最出名的肯定是那套号称能“秒变潜行大师”的“日系拟态型”教学。
听起来特别高大上，实际上说白了就是教人家如何像真日本人一样，潜水、开艇、和当地人打交道，主打一个“融入”。记得有个学员，叫老张，他报名了这项目，说是为了赶明儿在大海忽悠人。上完这课，老张那个自信劲儿简直要飞出船体了。结局在海上演练的时候，他本来想跟个刚上岸的男孩打个招呼，结局人家说“喂，你走哪了”，老张那表情就僵住了，全程手都在抖，差点把潜水镜都摘下来。
后来教练一出来，直接把老张拉回来骂了一顿，说那是“典型的行为障碍”，跟个大傻子似的。老张那天心里挺苦，但为了交学费，只能硬着头皮再练一遍。大约练了三遍，老张终于能跟陌生人自然聊两句了，别看还是老样子，但起码不尴尬了。
后来他去查了资料，才发现这“日系拟态型”项目，实际上就是把日本那种大家泡澡、互相套近乎的潜文化，硬生生塞进澳洲的硬潜环境里，主打一个“看起来挺像样，心里却有点慌”。 除了传授“做人”的技巧，女王俱乐部的另一个招牌课，是那个专门教人如何“躲猫猫”的“澳洲隐形型”项目。
这个项目听起来就充满了不确定性，主打一个“你看不见我，我也看不见你”，玩的是心态，更是运气。有个叫小赵的学员，特别爱玩这种项目。他培训机构的哥们儿说，这项目要是玩得好，那是别人看不懂你；玩不好，那就是自己把自己玩死了。小赵为了当个合格的“隐形者”，得每天在教练面前演一出大戏：假装刚起，实则早已潜沉；假装在追海鸥，实则已经锁定了目标。
这中间还得配合一些怪的战术动作，比如突然加速、突然变向、就连故意露个半脸让敌人猜个底朝天。教练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，一边喊“保持距离”一边比划着，那架势仿佛小赵是深海里的幽灵，随时预备消亡。小赵自己也倒腾得挺嗨，他有一次差点被一个路过的小船给撞了，还差点把自己给撞进海底了。教练最终把他拽回来教他“游泳姿势”，说下次再敢乱动，就让他去当那个会被大家嘲笑“乱挥舞手脚”的靶子。小赵听完教练的话，愣了半天，最终拍板不去上课了，转身就跑。 就在我吐槽完这些看似“耍小智慧”的套路时，教练突然拍了我的肩膀，笑得像个傻子：“哎，别光顾着瞧他们的‘耍帅’了，咱们还得看看人家如何‘藏拙’。
听说女王俱乐部最近推出个新项目，叫‘基础呼吸法’和‘潜得稳’。
这俩项目听起来就尤实际上在，一看就是要把人教得跟真潜水员似的，连呼吸节奏都练得像机器一样精准。” 我心想，这意思不就是挡枪、憋气、潜得稳嘛。结局一查资料，发现这两个词，大家早就烂熟于心了。别当作只有资深玩家才懂，培训班里那些刚入职不久的“小白”，上完这些课，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，脸上堆着“专业”的笑容，结局一游，啥都不知道。有个学员小陈，刚考完潜水证，预备去沿海城市旅游。他去了一家教“基础呼吸法”的机构，教练把一套复杂的憋气动作演示了一遍，说这是为了应对“突发状况”。小陈跟着练，镜子里的人憋得满头大汗，还在努力调整呼吸节奏，教练在旁边哈着气笑，仿佛在演一出喜剧。小陈练了两天，感觉身体比大脑还累。结局第二天在海上，他本来想去看个喷泉，结局直接憋气游到了喷泉后面，憋气三分钟才吐出一口气，整个人像灌了铅一样瘫在水里，连个动作都做不到，就连差点呛到。教练赶紧把他拉过来，告诉他：“这不是技术难题，这是心理难题，咱们要把‘恐惧’当成‘勋章’。” 听完这话，我心里有些佩服，也有些无奈。
这哪儿是教学，分明是给他们灌了迷魂汤啊。女王俱乐部似乎认定，只要把这些看似基础的概念名词，用那种生硬得令人费解的方式拼凑起来，人就认得上了。他们不教人如何在暗流中游泳，不教人遇到悬如何保命，只教人如何在“基础呼吸法”的考核中，表现出一种“我挺专业，我啥都懂”的假象。 我想起之前去日本潜水时看到的照片，大量潜水员在浅海里，穿着厚厚的潜水服，拿着复杂的装备，对着镜头摆着姿势，嘴里说着流利的大日本语，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啥国际比赛似的。可一旦深入海底，看看水下的真情况，才发现他们大多连根本的呼吸都做不到，更别提游泳了。
这大约就是“日系拟态型”和“澳洲隐形型”的精髓所在：表面光鲜亮丽，内里漏洞百出。他们精通把那些传统潜水员认定“不科学”要么“忒复杂”的东西，包装成“高端”“专业”的样子，让那些老练的潜水员们，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 但这项目到底值不值得学呢？我想，要不就你是那种特别热衷于玩“心理游戏”、特别恐惧别人盯着你看你，要么特别想彻底融进一个圈子里的潜水员。对于那些只想安宁静静用肺叶呼吸自由的人来说，女王俱乐部这个项目简直就是“智商税”和“精神折磨”。它教给你的那些技巧，看着花哨，实际上就是“靠运气和表演活着”。 说确实，我这次去参观，主要是想看看女王俱乐部到底藏着多少真本事。结局发现，除了那套让人啼笑皆非的“拟态型”教学，还有那个让人在泳池里练得满头大汗的“基础呼吸法”，还有那个让人在海上差点被“敌人”抓走的“澳洲隐形型”，根本上就是“套路”的集合体。它们没有教人适应水下环境，没有教人处理意外，只有教人如何在“应试”中拿到“高分”。 想到这里，我有点不想再去那边了。
毕竟，真正的潜水，应当是那种你不用想忒多，不用装模作样，只是把自己交给环境，像鱼一样自然呼吸，像鱼一样自由游荡。而女王俱乐部的那些项目，听起来别看“高大上”，实则是把潜水比赛变成了表演秀。 最终，我大约明白了为啥会有人愿意花大价钱去学这些项目。出于在现代社会，生活压力大，精力有限。我们去潜水，往往不是为了“探索深海”，而是为了“证明自己”。我们想要那种“我啥都懂，我彻底掌握了”的冒牌成就感。而女王俱乐部，正好供给了最撇脱、最高效的“完美示范”。他们告诉你：只要跟着他们学，只要通过他们的课程，你就能拿到这种冒牌的“专业感”。便，越来越多的人，为了那一点点“入场券”，把原本用于生活的精力都砸进了这些看似“高大上”的项目里。 不过嘛，作为过来人，我还是得劝劝那些想买课的人。
要是你只是想找个理由去海边浪，要么只是想找个省事的活动松快一下，女王俱乐部这个项目，还是有点“不合适”的。它忒注重“形式”和“表演”了，它教你的不是潜水，而是“如何演潜水”。真正的潜水，是海洋赐予的礼物，是自然的馈赠，而不是别人给你表演给观众看的杂技。 故此，下次再去那家老板 Claim 了多年的女王俱乐部，建议你能够只看一眼他们的展厅。
看看那些挂在墙上的“亚洲最佳潜水企业”奖杯，再看看他们教的那些“基础呼吸法”和“澳洲隐形型”的课件，然后问问自己：是不是也认定，这才是真正的高水平潜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