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制资产负债表,说白了我就得把企业的家底像搭积木一样列出来,得把账本上的数字重新摆到表格里去。
这活儿干起来,实际上就三种主要路子,跟我在做报表时遇到的情况一样,没标准答案,全看如何适配。 最老派的那套叫“试算平衡法”,实际上就是把借方和贷方的钱对起来,看能不能平。我当年刚接触会计的时候,当作只要两边总额相等就行了,结局发现没那么好办。
比如我手里有一笔“应收账款”是借方,又有一笔“预收账款”是贷方,有些时候这两笔加起来看似平了,但客户可能预付了钱,供应商才没付钱,这就得拆开看。
故此我习惯拿一张辅助表把应收账款拆成“应收款项”和“预收款项”两局部,分别算总额,然后再把两局部加在一起,最终减去其他应付款。
要是两边不平,那肯定是有难题,得找缘由,可能是漏填了,也可能是逻辑没分清。 另一种方式叫“汇总法”,这个要用的时候多,平时做账的时候用得少。它的逻辑就是把资产负债表里每个资产和负债的科目,往下面汇总,然后加起来等于上面。比方说我要填“货币资金”,我就把库存现金、银行存款、银行存款余额调节表里那笔调整数都加进去。
这个法子最直观,数据讲话,但缺点也挺明显,就是忒依赖你的加法本事,有时候加减顺序不对,要么科目理解错了,最终算出来的数字就会偏差挺大。
故此我一般只在科目特别好办的时候才用,要是科目多到数不过来,这个法就施展不开了。 还有最常用且最实用的一种,叫“比较法”。
这个法子核心是把报表调整一下,让数据对得上。我不直接去背账簿,而是拿上个月的报表,随意挑一个科目,比如“固定资产”,看看它目前的余额是多少,然后看上个月的报表上是不是有调整过的数据。
要是是调整过的,我就先记下来这个调整数是多少,然后去账簿里把那笔调整数加回去,再加上之前那笔调整,对比一下目前的余额和原来应当有的平衡数是不是对上了。
要是不对了,我就重新算一遍,直到最终能对上为止。
这个方式的益处是灵活,遇到复杂的调整分录我也好办搞懂,出于我是跟着调整数走的一个过程。 实际操作中,我极少只用一种方式,一般是混着用。
有时候为了快速核对,我会先用比较法把固定资产对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再用汇总法把现金对一遍。
这种组合拳打下来,不好办出错。
有时候我也只用试算平衡法,只要底子清,后续填的账就不好办乱。 数据方面,我近期处理的案例里,一家制造业公司。他们上个月的资产负债表里,存货科目借方余额是 3,500,000,贷方余额是 1,200,000。我用比较法的时候,发现上个月的报表上存货科目调整过,调整数是多少我那时候没记清,后来才去账簿里翻。
原来他们之前多计提了折旧,故此贷方增添了,害得贷方余额比借方余额大。我就把那笔多计提的折旧额加到贷方余额里,再减去之前借方里多记的那局部数,最终两边才平。整个过程花了大约二十分钟,本来想省点功夫,结局发现要是不肯多花工夫核对调整数,最终表也是填不平的。 说到记账的过程,实际上挺像拼图。你拿到一堆散乱的账项,你得先搞清楚它们归于哪一类,归于哪一行。
然后你得判断它们能不能放进表格里,能不能放进哪一行,能不能放进哪一列。
有时候一个数字,它既可能是资产,也可能是负债,就连可能是权益,这时候就得重新审视一下,看看它的根本性质是啥。 在写分录的时候,我也得小心。有些科目,比如“资本公积”,它是权益类,不能随意往资产里加。有些科目,比如“长期借款”,它是负债,不能随意往资产里加。
这些性质是硬指标。
要是我在填表格的时候,不小心把一个权益类的科目填进了资产行,哪怕数字对上了,这张表也是错的。
这时候就得停下来,重新分析这笔钱的性质,搞清楚它到底归于哪一类,然后再按对的逻辑重新排列。 最终,填完数据,还得把表头、表尾对齐,确保没有遗漏。
有时候我会在底层底稿上画个框,圈出你要填的地方,防止跳行。
这种小习惯挺关键的,别看看着累,但就是能省不少费事。毕竟做账就像做游戏,前面的数据全靠后面来支撑,一旦中间断链,后面全是空的。 总的来说,编制资产负债表就是要把账上的数字,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搬进表格,确保它们之间的逻辑关系,还有它们与上下左右的关系都理顺了。
没有唯一的公式,也没有固定的套路,就是看哪个方式最顺眼,哪个能帮你更快更准地把事件理顺。
有时候我也认定,还不如找所有的方式,不如就老老实实按部就班,一步一步把每一笔账都查清楚,直到每张表都稳稳当当为止。
毕竟,最稳的方式往往就是反复确认,而不是想着如何去偷懒要么找捷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