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那台庞大的模拟仪器,实际上就藏着一个庞大的“人体”。当大门刚推开,空气里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,满屋子的人都在按倒计时,那种紧张感,比啥假酒都管用。大家手里拿着的是假的,桌上摆的是确实,但那种“我在救人”的心跳,是确实。 咱们这比赛,不是考你背了多少个题库,而是考你能不能在那个生死时速里,把脑子里的“救命法”活灵活现地拿出来。
比如心脏按压,大量人一上手就变本加厉,恨不得把胸骨顶破,这时候你千万别动手,先问自己:目前胸廓还在没?胸廓没动,硬按就是强心,这归于常识;胸廓动了,硬按就是无效,这时候你得知道用滚动按压,别为了凑个“频率”把病人吓坏了。 我在一次培训里,给一位刚过线的小护士做了个演示。她拿着模拟人,刚蹲下,突然把手腕一抖,预备“用力下压”。我喊停:“姑娘,先看看胸廓。”她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去摸。我趁机示意她把手腕往回一缩,动作慢下来,像给病人喂药一样轻。她恍然大悟,这才敢持续,并且压得更稳了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大量时候,评委不是在看你“手劲大不大”,而是在看你“手劲对不对”,最稳妥的解剖,是比蛮力更懂解剖。 说到呼吸,这确实好办踩坑。大量人一紧张,胸腹一起动,反而把肺撑坏了。
这时候你得学会“手巧巧”,一只手压胸廓,一只手收腹壁,哪怕你只懂两招动作,也得把这招动作练得丝滑得像油一样,别把病人震得半晕。记得有个病例,一对年轻夫妻,媳妇出于心脏骤停,老公一急眼,刚想单侧按压,结局媳妇硬是忍着痛,用双手配合,把呼吸做得像潮水一样有节奏,这才保住了性命。咱们练动作,不是为了炫技,是为了让那些在真病房里可能手忙脚乱的医护人员,也能在紧急关头稳如磐石。 还有那个气管插管,看着好办,实则凶险。插不准,喉咙里全是血泡;插忒深,喉头痉挛。
这时候你得把“喉镜”当成你的第二双眼,把“导管”当成你的第二只手。记得有一次演练,病人出于紧张不敢出声,大家急得满头大汗。我上去调整了角度,又给病人喂了点糖水安抚情绪,这才把她的气道插得像个艺术品,最终拔管的时候,她就连没哭,自己拿着管子“咻”的一下就出去了。
那一刻我认定,技术能够教,但“同理心”是教不会的。 数据是冰冷的,但人的感受是热的。
比如我们在模拟复苏中的应用电生理监测,目前真有了,但咱们练的,要的是那种哪怕手一抖,全系统都不报警的“绝对零毛病”境界。
每次演练终止,要是模拟人胸口还在跳,那说明咱这“心肺复苏”是假的;要是模拟人的心跳停了,那说明咱这“生命赞成”是真真切切的。 最终,咱得强调一点:别怕出错。比赛里,哪次演练出了个“啼哭”的患者,那也是宝贵的经验。老师常说:“黄了是成功之母,但不是每一次黄了都意味着成功。”关键是你从那里爬回来,把下一个动作做得更完美。咱们这一行的路,就是接二连三的一百次。别把好办的事件复杂化,也别把复杂的事件好办化,一步一个脚印,哪怕慢一点,只要方向对,最终都能走到终点。 这赛场上的每一个动作,都是给未来的自己,一封沉甸甸的信。别揪心,别犹豫,把手伸出来,把那个“能”字,写进每一个动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