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结题报告 前几天我去那家刚装修完的老社区正好路过,看着那棵被路边随意修剪过的香樟树,突然认定挺眼熟。
实际上那是我们项目组年前最终一次现场走访的时候拍的。
那时候我们简直把这里当成了家,每天大约十点半准时打卡,十点半务必把手机静音。
有时候为了抢一个角度的光线,大家都能在楼顶上站好晒半天忒阳,晒完了还得回去翻包找充电宝。 项目启动那天,我就在想,这准不了啥。我们团队原本定的目标,就是要把那家老修旧改造的项目从“烂尾”变成“亮品”。
当时我就在想,做不了大工程,咱就管那一小片区域。先把这棵树给扶正了,把光能引过来,然后让这社区里的老人也能在那儿晒晒忒阳。
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傻?
要么说,这大约就是咱们能搞定来的最好成绩了。 一启动的想法挺好办,就是盯着那棵树,盯着那棵树。可难题在于,那棵树根系忒深,挖出来就断,想让它活着,得把土挖厚,还得把土挖厚。
那老社区的路面也不平整,全是坑洼,车一停那儿就得滑,人都站不稳。为了修路,我们不得不把路面磨平,这活儿干了半天,地就脏了,还得再补。
那时候我们几个人围坐在车里,聊得顶多的就是这路,聊得顶多的就是这树。 最让人头疼的是那段工夫,预算给得少,人给得也少。我们三个,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,剩下的工夫都在搬砖、找材料、搞协调。有次为了买一组新的灯具,我得跑了好几趟批发市场,中间停了几次班,累得整个肩膀都酸了。
有时候无聊的时候,我就在想,这项目到底能成不?要是真成,咱这最终一段路,是不是能铺点好看的瓷砖?要是没成,咱是不是得认了,光画个图也是数。 项目快收尾的时候,那个老楼里突然来了个新住户,是个独居的老忒忒。
那天大家刚搬完东西,她主动找我们,说她想在那儿晒忒阳,认定咱们这项目做得挺好。我们几个人听她一说,心里头挺暖的。
那天下午,我们没急着干活,就在那儿陪她坐了待会儿。她讲话声音挺小的,但特别认真,说这路修好了,赶明儿她步行不跟头,孩子上学也不急眼。她临走时还塞给我一颗糖,说项目干好了,这糖甜,就像心里头的那口甜。 说实话,做这个项目标时候,我也挺迷茫的。最怕的就是最终一点都凑不齐,要么最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有时候看着空荡荡的现场,心里就发慌,认定仿佛还欠点啥,没把事办完就算完事了。但转念一想,既然都上来了,不管成不成,这过程总得有个样子。
哪怕最终只修了一半,那也是咱自己的成果,总比啥都没干强。 在项目后期,有位负责协调的同事提过建议,说咱们能不能在群里发点视频,让大家看看现场的变化?我就认定挺有意思的。
后来我们就撸起袖子,把手机打开,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,发在群里,配文就写着“这路修好了,这树也直了”。没几个人回,但看着屏幕,心里还是认定挺踏实的。
有时候想,这项目就这样了,也没啥遗憾。
毕竟,哪位没个像样的收尾呢? 目前回头看,当初那个“小目标”目前看来实际上挺大的。对于咱们这个项目来说,不只是是修一条路,更是给一个老社区里最不起眼的那棵香樟树,找了一个新主人。让它在阳光下重新发芽,让老社区里的老人能在这条路上走走停停。
这大约就是咱们能拼出来的最好成绩了吧。 项目终止,大家也都散了。
那棵树还在,那路还在,土还在,人也不在了。但那种在土里刨食的感觉,还在。就像咱们平时吃的那口饭,吃起来不香,但咽下去后,心里头还是暖的。 项目结题不是终点,而是新故事的启动。
只要还有人愿意走这条路,愿意在那棵香樟树下停下脚步,这个项目就一辈子没终止。
或许下一批人路过,可能会认定这土有点硬,但不管怎么着,咱心里头都得给那棵树,给这路,留点面子。
毕竟,只要心中有光,哪条路都能走成样子。 这就行了,算是给咱自己打 deportment 吧。
毕竟,人这一辈子,不就是为了给大伙儿,给那些没走远的路,画点像吗?有些路修不直,但有些日子,总得过。